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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分28

                                                                    来源:5分28
                                                                    发稿时间:2020-08-10 03:59:00

                                                                    “政治体系不稳定是困扰黎巴嫩发展的长期瓶颈。”埃及政治分析人士侯赛因9日告诉《环球时报》记者,黎巴嫩自独立以来,深陷地缘纷争,一直未能建立起稳定高效的政治体系。谈到黎巴嫩国内教派问题,侯赛因表示,教派多元特征一方面让这个面积和人口都不大的国家在文化、艺术、教育、新闻等领域呈现出多元化,但另一方面,也导致国内政治碎片化,利益集团林立,形成的矛盾较难调和。此外,外部势力——西方国家以及一些区域国家对黎巴嫩内政的深度介入,也让黎巴嫩国内政治的平衡更加微妙。在他看来,尽管黎巴嫩仿效西方建立起选举制度,但选举并未带来善治,相反成为各种势力固化自身利益,借机“分肥”的工具。

                                                                    “贝鲁特港口大爆炸折射出黎巴嫩社会和政治的深层次矛盾。”黎巴嫩“数字未来”出版公司总裁哈提卜告诉《环球时报》,在他看来,要追查政府职能机构腐败和基层领导管理漏洞的问题。谈到未来,哈提卜对国家充满信心。他说,在阿拉伯国家中,黎巴嫩人的文盲率是最低的,接受过大学以上教育的人口比例也是最高的,有着这样高素质的人民,我们一定能把国家治理好。澎湃新闻记者从北京新四军研究会方面获悉,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事博物馆原副馆长吴皖湘大校于8月6日上午逝世,享年78岁。

                                                                    洪秀柱还提到近期特朗普选情不利,出现了一些令人匪夷所思的政策,不仅和大陆搞得不可开交,还把台湾的未来也卷进这漩涡中。美国联邦众议院“中国工作小组”主席麦考尔对特朗普政府的台湾政策给了一个注脚,“对中国的最严厉惩罚,就是承认‘台湾独立’”。

                                                                    每次黎巴嫩的内部政治动荡还会牵扯到邻近国家,国际媒体总是强调真主党背后代表的是伊朗,现逊尼派总理所在的政党代表的是沙特。如俄罗斯《消息报》今年4月21日报道说,沙特和伊朗两个主要的区域大国在黎巴嫩的战略利益一直没有改变,这也是造成该国一直动荡不断的原因之一。

                                                                    来自叙利亚阿勒颇的瓦立德今年36岁,他和全家人2013年为躲避国内战乱来到邻国黎巴嫩。黎巴嫩人开始游行示威后,在贝鲁特打零工的瓦立德显得有些忧心忡忡,他在电话里告诉《环球时报》记者:“经济形势的恶化和新冠肺炎疫情的影响,本就令黎巴嫩不堪重负,没人知道这次突发的爆炸会把形势引向什么地步。我身边的黎巴嫩人都担心出现连锁反应,更大危机或许才刚刚开始。”

                                                                    到黎巴嫩旅游过的人都很留恋那里静谧怡人的风景,也会留意那里悄然发生的变化。贝鲁特曾是中东金融中心,外汇和黄金可自由买卖。《环球时报》记者几年前去黎巴嫩采访,出入境时当地对外汇几乎没有太多管制,在酒店预订和市场购买物品等支付环节,美元、欧元、黎巴嫩镑等各种货币同时通用,商家也会根据自己持有的货币种类和当日牌价等因素灵活交易。但从去年开始,当地出入境管理部门开始不断加强外汇管制,市场上的商家也纷纷在交易中坚持收取美元或欧元。与此同时,官方汇率和黑市汇率的差距不停地扩大,银行不得不出台多项措施加强控制。去年10月,多家黎国内进口企业发表联合声明,指责当地商业银行外汇短缺导致黎巴嫩镑贬值。随后,诸多粮食和燃料进口商要求以美元支付货款,又引发了餐饮业和加油站的抗议。一场西部地区的秋季山火,使黎巴嫩的资金短缺问题彻底暴露,消防部门的飞机甚至因为“缺钱”而无法进行灭火作业……

                                                                    美联社8月3日的一篇报道说,“经常在悬崖边上的黎巴嫩正走向崩溃”——在金融坍塌、机制毁坏、通货膨胀和贫困人口激增的困扰下,黎巴嫩正以令人恐慌的速度飞快驶向崩溃的临界点,“作为阿拉伯世界的一个曾经的‘多样化及韧性模范’,黎或将分崩离析”。

                                                                    《环球时报》记者2018年5月曾赴黎巴嫩采访议会选举。这次选举因受邻国叙利亚内战外溢影响,先后在2013年、2014年和2017年三度推迟。据记者观察,黎巴嫩选民热情不高,真正参加投票的选民不到50%,原因是一些人认为“投票也改变不了什么”。法国24新闻台当时评论称,低投票率是因为民众对政治精英不满,对国家腐败问题严重、经济发展停滞感到失望。有报道说,黎巴嫩公共基础设施在1975-1990年内战后,从未进行过真正意义上的系统性重建。记者多次入住贝鲁特同一家酒店,每次都赶上停电。酒店经理解释说:“按理说,黎巴嫩人少,耗电量不算太大,整体上应够用,但我们的管理水平差,才导致动不动就停电。好在酒店里都有发电机,随时都能救急。”

                                                                    贝鲁特港口大爆炸发生的前一天——8月3日,黎巴嫩外交和侨民部长纳绥夫·希提向总理哈桑·迪亚卜递交辞呈辞职,成为该国遭受严重经济和金融危机打击的情况下首位去职的内阁部长。而黎巴嫩本届政府今年1月21日才组成。希提认为政府的改革缺乏动力,他辞职的原因是:“鉴于缺乏有效的意愿来推进国内外一直敦促进行的结构性的、全面的改革,我决定辞职……我担任这个职务是为了黎巴嫩这个‘老板’服务,但我在我们的国家发现了多个利益互相冲突的‘老板’。”

                                                                    洪秀柱不禁质问,“这是开什么玩笑?难道台湾的前途、两岸的未来是给美国政客拿来做工具用的吗?”【环球时报驻埃及、叙利亚特派记者 黄培昭 曲翔宇 李潇 丁雨晴 柳玉鹏】贝鲁特大爆炸的冲击波正冲向黎巴嫩政坛。近日,大批黎巴嫩抗议者走上街头,表达心中的不满。“你们的黎巴嫩是企图解开的政治死结……你们的黎巴嫩是形形色色的教派和政党……”大约在一个世纪前,旅居美国的“黎巴嫩文坛骄子”纪伯伦就洞悉了此后百年黎巴嫩遭受的苦难——教派矛盾依旧、各种冲突不断。尽管内战早就结束,但黎巴嫩的政治经济秩序看上去仍处于艰难的重建中。受金融危机等因素影响,近些年,沙特等海湾国家已为“后石油时代”谋划愿景,而对于缺少资源、教派林立的黎巴嫩来说,可以回旋的余地实在是显得有限。有国际学者认为,因为缺乏一个强有力的政治集团,所以黎巴嫩各派只能不断地平衡再平衡。